踏着高级木质楼梯

阅读: 作者:admin   发表于 2020-06-04 15:01

   开学二个星期(伽斯特一个星期九天)上午,刚上完一节神学课,我正在偷瞥紫纤,旷课归来的亚瑟兴冲冲走了进来,他拍着我的肩膀道:“老大,快跟我来,老朋友过来了。”我好奇跟着亚瑟来到飘云酒楼,飘云酒楼是学校里唯一一家营业性酒楼。其实红天学院也有学生饭堂,只不过饭菜比较一般,而且还不准饮酒。于是应众多贵族学生的强烈要求,这家高档的酒楼因应而生,幕后老板据说是学生管理处主任多尔斯.唐古拉克。在这本应还是上课的时刻,飘云酒楼一楼竟然异常热闹,众多衣着华贵的青年男女在吃喝谈笑,想到平时紫纤和文宇也是在此吃饭,我心中难过。踏着高级木质楼梯,我和亚瑟走上了二楼,楼上用屏风隔开几个单位,人也少一些。与亚瑟来到靠窗雅座,我看到在主位上坐着一个锦袍青年男子。男子双肩瘦削,褐发卷曲发亮,前额饱满;眼眶深凹,里面藏着一双鹰眼;颧骨略突,两颊稍瘦,鼻带鹰勾,下巴向前微伸。第一印象就是此人心计颇深,此时他正和坐在身旁的亚诺和葛尔交谈,脸上亲切随意的笑容冲淡了暗藏的阴险,予人好感。看到我走了上来,男子站起来笑道:“爱索终于来了,快坐快坐。”听到他亲切的称呼,我明白此人以前应该认识爱索,连忙回忆,令我惊讶的是,竟然他就是老头口上所说那个不务正业的二皇子穹魄。我连忙躬身为礼,穹魄亲切地拉着我的手臂将我请到他身旁坐下,笑道:“爱索,你何时变得如此有礼了,来来来,快快坐下,好久不见了。”五人一起坐下,几个酒楼伙计立即端着酒菜上来,众人一起饮酒谈笑,穹魄询问了我的近况后,满脸佩服道:“爱索,我们这些人里面就你最有出息了,竟然连羽凝也能泡上。”“哪里哪里,爱索哪能和殿下相比,殿下纵横花海,所向披靡,爱索只是小打小闹而已。”一边恭维着穹魄,我一边飞快回忆着有关穹魄的信息。太子苍澜.伽斯特和二皇子穹魄.伽斯特,均是红天学院武道部高级武士班的学生,太子是四年级而穹魄是一年级。但这只是一个形式,皇子们来不来都随他们高兴,只是表示皇室对红天学院的尊敬。不过因为伽斯特的贵族子弟一般都会在红天学院学习,所以皇子们经常也会来此和这些帝国下一代的官员们联络一下感情。记忆中穹魄和爱索等人相聚于一起的次数倒也不多,不过几次都是相约在一起吃喝嫖赌,印象中他果然是花丛高手,经常出入妓院酒楼,花天酒地,自然和我们一伙人臭味相投。“殿下,为何今日有空过来玩呢?”我随口问道。“我今天来学校上课。”穹魄笑道。“殿下也要上课吗?”我奇道。“做做样子嘛!免得父皇老是说我,另外还可以和你们一起出去玩,倒也不错。”“殿下,今天我们去哪儿玩?”葛尔在旁问道。“去凤仪院怎么样?”穹魄随意道。“凤仪院的花魁都被咱们老大藏回了家,去那多没意思。”亚诺在旁无奈道。另外三人发出大笑,穹魄虽然发笑,眼里却闪过一抹厉芒,转瞬即逝,这让我心头一惊,难道他也想要羽凝。这时穹魄止笑道:“爱索,看来我都要叫你老大了,你追女孩子的本领真是厉害,我们倒要切磋切磋。”听穹魄要叫我老大,我连忙阻止道:“殿下太谦虚了,爱索只是运气好而已,哪能和殿下相比!”“那就去青梦楼吧?”亚瑟开口道。“也好,”穹魄点头道:“好久没见潇潇了。”葛尔在旁淫笑道:“殿下上次可让潇潇姑娘三天起不了床哩,潇潇姑娘现在对殿下可是又爱又怕。”众人跟着发出一阵淫笑,我当然也不例外。穹魄叫来伙计,这餐当然是他请客,结完帐正待走人,突然听到本来吵闹的楼下变得静悄悄,接着传来“哇,好美!”、“美女!”、“小姐,很荣幸认识你……”等各种各样的惊叫声。听到楼下有美女,亚诺和葛尔立即迫不及待跑下楼去,穹魄见我毫无所动,奇道:“怎么爱索被美女打怕了,以前听说有美女,你可是第一个冲上去!”我心头一凛,知道自己虽然竭力扮演着爱索的角色,不过有些习惯真是很难改变,很容易被有心人看出破绽,至少我沉稳的个性与爱索的浮躁相去甚远。我连忙掩饰道:“上次羽凝那件事闹得太大,我家老头警告我要规矩一段时间,还真难受。”听了我的话,穹魄摇头道:“怕什么?男儿要活得痛痛快快,自由自在才不枉了这一生。”从他的话里,我隐约听出点什么,看来穹魄不是表面上如此荒唐。这时,楼梯传来脚步声,葛尔首先冲上来对我道:“老大,我可真佩服你,有美女送上门来找你呢!”接着亚诺跟着上来,嚷道:“老大,快来,有美女找你。”我莫名其妙往外走去,这个学院对我来说很是陌生,怎么会有美女找我呢?这时,一个窈窕的倩影走了上来,贴身的白色长裙如幻梦般衬托着她清新的气质,额头上的银色头圈把金色短发箍紧,小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颜。看到她我不禁目瞪口呆,竟然是缨绯,而她身上所穿的衣服正是兰芳。“小妹!”旁边传来穹魄的惊呼声。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“啊!二哥,”缨绯吃惊非小,然后眨眨眼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“什么?二哥,小妹,”我更是吃惊:“你……你不会是公主吧!”“爱索,她正是我小妹缨绯公主,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穹魄脸上神情异常严肃,一双鹰目紧瞪着我。缨绯是公主?一种怪异的感觉冲上心头!之前,因为她告诉我是离家出走,又说家人对她不是很关心,所以我也没有主动询问她的家庭情况,以免再次触动她心里的伤痕,可没想到她竟然是公主。我不禁想起和缨绯相处的一幕幕,她打人、行窃、任性、满脸眼泪鼻涕的哭泣。这就是伽斯特帝国的公主吗?我实在忍不住,捧腹大笑起来。看到我的笑容,缨绯显然知道我在笑些什么。她脸红着冲了上来,小手习惯地挽着我的手臂乱摇。“三哥,不许笑我。”缨绯语带撒娇而不自知。身旁众人不能置信地看着我,我连忙把缨绯的手扯了下来,缨绯也注意到周围众人的惊异,小脸上难得的红了一红。看到穹魄正肃然等待我的回答,我解释道:“殿下,我是偶尔认识缨绯公主的。”穹魄拉着缨绯到旁边,低声询问道:“缨绯,你怎么叫爱索三哥?”缨绯嘀咕道:“爱索对我很好,缨绯就认了他为三哥了。”穹魄继续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红天之狼?”缨绯点头道:“知道啊。”“那你还和他在一起?”穹魄奇道。“那有什么关系?红天之狼又不会吃人。”缨绯的思维显然不同常人。“这……”穹魄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开导这活宝缨绯。“什么这、这、这,”缨绯不耐烦道:“二哥,你没有事的话,我要找三哥去玩了。”穹魄回过头来,把我又拉到旁边小声道:“爱索,我还真是佩服你,连我家刁蛮的小妹都可以追上,不过你玩归玩,如果玩出火来,可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穹魄脸上虽带笑意,可鹰眼却透露出威胁的意味。不过从中也可看出穹魄对妹妹的关心。“你放心好了,我不会乱来的,是你妹妹太贪玩而已。”我严肃道,话里暗含的意思告诉他,是她的宝贝妹妹自己送上门,不能怪我,想必他也了解自家小妹的种种怪异之处。这件事可大可小,老头宰相的官职虽然挺大,但也大不过皇帝,如果处理不好,可会给自己和家里带来灾祸,所以我连忙解释。回过头来,才看到缨绯依然文静站立,脸上带着甜美笑容,一点也没有不耐烦,看来在多人面前,她总会扮出一副乖乖女的模样。亚瑟等人则站在旁边色迷迷盯着缨绯。见我回头,缨绯柔声道:“三哥,你有空吗?”我这才想到刚才我们正商量着去青梦楼,于是我问道:“你找我干什么?”“我有事找你。”缨绯的神情很是坚定。我以询问的眼神看着穹魄,穹魄挥了挥手道:“你先陪着小妹吧,我们下次再一起出去玩。”说完就和亚瑟等人一起下楼去了。“三哥,快跟我来。”缨绯调皮地眨了眨眼。跟着缨绯走出红天学院,一路上缨绯都保持着温柔的笑容和优雅的步姿,本来我想和她说话,看到她这样我也闭口不言了。周围众人的眼光都集中在我和她的身上,美和丑的对比是如斯强烈,想来校园里很快又要开始传播红天之狼新的“传说”了。校园外停着一辆华丽的四轮马车,依稀就是上次撞我的那辆,我不禁恼怒瞪了缨绯一眼,缨绯可爱地吐了吐小舌头,一手拉着自己的裙角,让一只脚踏上车厢后面的踏脚,另一只手以优美的姿势向我伸来。看到她如此淑女的姿势,我忍笑扶她上了马车,然后自己也跟着上去。车厢底部铺着绣有各种飞鸟的毛毯,厢壁则是蒙着锦缎,车顶镶着橘色的魔法灯,气氛温馨而华贵。一上马车,缨绯就一屁股坐在车厢里随意摆放的几个软垫之上,嘴里嚷道:“可累死我了,快开车。”马车立即开动了,异常平稳。我也拉过一个软垫坐下笑道:“缨绯,你真的是公主吗?”缨绯撅了撅嘴道:“什么叫真的假的,我当然是公主了。”“你是公主?”我实在忍不住这种荒谬的感觉,又笑了起来。缨绯显然知道我在笑什么,现在没有外人,她立刻爬到我身边,习惯地拉着我的手臂,娇嗔道:“三哥,你好坏,不许笑我,我当然是公主了!你知道外面怎么评论我吗?风华绝代,仪态万方,就三哥你笑我。”缨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和炫耀。我刮了刮她可爱的小鼻子,打趣道:“在我看来,恐怕是打人行窃样样通,鼻涕眼泪满天飞。”缨绯赧然把头塞进我的怀里,嘀咕道:“就你知道嘛,其他人又不知道。”缨绯毛茸茸的小脑袋如翠儿般靠在我的胸膛,清雅的处子幽香扑鼻而至,两只小手则环抱着我的腰,成熟的酥胸轻擦着我的手臂,让我心中一阵涟漪。我轻轻推着她的头,她却一动不动。“缨绯,别靠这么近?”我有点尴尬道。缨绯抬起了头,月牙般的大眼睛里满是陶醉,嘴上却撒娇道:“三哥,就让缨绯靠一靠嘛,缨绯这么久没见三哥。”少女的娇嗔让人陶醉,我只得由她;习惯地挠挠她金黄的秀发,嘴上笑道:“这些天你忙些什么?”缨绯神秘一笑,低声道:“我正在努力找一个像三哥疼翠儿姐般疼我的白马王子。”“什么?”我惊道:“你今年多大了?现在就急着找男人。”“缨绯不小了,缨绯今年十五岁。”缨绯急道。说完还挺了挺胸,好像要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似的。十五岁的确也可以嫁人了,因为风云大陆上人类的平均寿命不高,而且女人一般都不会去学院接受教育,所以往往早早嫁人了事,更何况她的身体如此成熟。不过可能我潜意识里总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,听说女儿要出嫁,心里自然不舍得。“那你找到你的白马王子了吗?”我关心道。“真的好麻烦啊!三哥。我找到父皇说要找白马王子,他就要一个女官专门带我去参加那些贵族的高级宴会。那些男人像苍蝇般整天围着我转,个个拼命奉承我;缨绯要注意自己的礼仪,笑要不露齿,坐又要端正,真是烦死了。不像和三哥在一起,要怎么样就怎么样,一点拘束都没有。”说完,缨绯把自己的裙角高高掀起,露出自己两条如霜雪般白晰圆滑的小腿。“你真是调皮,在男孩子面前不要这样,会吃亏的,知道吗?”我连忙把她的裙子又拉了下来。“三哥,反正你都已经看过了,怕什么?”缨绯毫不在乎道。“这……这是女孩子说的话吗?”我为之绝倒。“老是这也不能说,那也不能说, 香港六合王中王心水高手主论坛资料缨绯都憋死了。”缨绯忿忿道。“好, 香港六合开奖结果历史记录好, 香港六合手机开奖直播那你的白马王子到底找到没有?”我不欲在这个问题上过多争执, 老奇人二肖二码资料连忙转移话题。“总算没白忙,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白马王子。”缨绯兴高采烈道。“是吗?能说给三哥听听吗?”我好奇道。“嗯,他是蒙特加纳的皇储,叫拿瑞拉;这次蒙特加纳国派了外交使团来伽斯特祝贺新春,他也跟着跑来游玩。人是长得又高又帅,不过就有一点不好。”“他怎么不好了?”我奇怪道。“他老是规规矩矩,一点也不好玩。我叫他像你和翠儿般抱着我到树上坐一坐,他又不肯;我叫他像你般雕个木人来玩,他又不会;见到我老是殿下公主的礼貌非凡,叫他不用这样客气,他又不听;我要他抱抱我,他又脸红耳赤不肯就范,后来还是我主动抱了一下他,谁知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缨绯抱怨道。“没有什么感觉?”听到缨绯的话,我苦笑道,同时心中暗暗同情那个皇子遇到了缨绯这个活宝。“他身上的味道一点也没有三哥好闻。”缨绯像小猫儿般嗅着。“你不能要求别人个个都像我这样啊,缨绯,他也有他的优点,你要去发掘才知道。”听到她的话,我简直哭笑不得。“三哥,缨绯美不美?”缨绯突然问道。“美,我家缨绯美得沉鱼落雁、倾国倾城。”我赞道。“是吗?那是我美还是翠儿美?”缨绯继续道。“翠儿当然没有你美!”翠儿的确没有缨绯漂亮。“那为什么你只喜欢翠儿,不喜欢缨绯。”缨绯认真道。“这……我一样喜欢缨绯呀。”我头痛道。“哼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缨绯要靠一靠你的胸膛,拉一拉你的手,你就推三推四;要是翠儿,你早就把她抱在怀里,又疼又亲了。”缨绯嫉妒道。“这……这不同吧,翠儿是三哥的老婆,三哥这么丑,你不会要三哥做你的丈夫吧?”我知道缨绯颇爱虚荣,故意如此推搪。缨绯抬起了头,如星星般灿烂的眼睛认真凝视着我,把我看得心中发麻。缨绯轻抬小手,细心抚摩着我的脸庞,柔声道:“三哥,如果你不这么丑,该多好!缨绯一定要你做我的丈夫。”缨绯如画般的眉目就摆在我眼前,温热滑腻的小手在我粗糙的脸上缓缓滑动,让我心神颤动。认真起来的缨绯竟然如此令人心醉,此时的她仿似一下子长大了般,给我陌生的感觉。好在我长得丑,我心中暗暗松了口气,如果她强赖着我,只怕又要让翠儿提心吊胆。这时,缨绯又低声呢喃道:“三哥,反正人家身体都被你看了这么多,我偷偷做你的老婆,好吗?这样别人又不会笑话我,而你又可以像对待翠儿般宠爱着缨绯,可以随时都抱着缨绯,温柔地亲亲缨绯……”缨绯的声音越来越低,几不可闻,最后双颊酡红把头藏在我的怀里,不敢看我。从来没有那一刻,缨绯如此有女人味道,那温柔缠绵的话语仿如一道道情丝要把我缚住,也让我哭笑不得。缨绯对爱情还处在懵懂的年龄,说爱真的如此简单吗?只是抱抱、亲亲吗?我知道此时必须要妥善处理,否则可要伤害了她一颗纯真的少女之心。我温柔地用手指梳着缨绯如丝般细滑的头发,柔声道:“缨绯,你还小,不理解爱情和亲情的区别,你诚实告诉我,我抱你的时候,你心里真正的感觉是什么?”缨绯歪头道:“心里很温暖,很喜悦,又很宁静,就像在妈妈的怀抱。”“这就是了,你自己都说是妈妈的怀抱,你只是缺少了亲情的关怀,我对你就像对待自己的女……自己的妹妹一样,这同妻子是不同的感情。以后你有了自己的丈夫就会明白,乖,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调皮话,好吗?三哥永远都是你的三哥!”我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。“三哥,那做人老婆是什么样的感觉?能不能告诉我?”缨绯的眼神仿似求知若渴。“你以后做人家老婆就知道了,我不方便说了。”我尴尬道。“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要老是推开缨绯,缨绯就不再说这些话。”缨绯的眼神里又浮现我熟悉的顽皮神情。我舒了口气,点了点头,暂时就答应她吧,这种事情以后她结了婚就知道了。缨绯欢呼一声,一如平时翠儿般曲着脚钻进了我的怀中,无奈的我只有如搂着翠儿般搂着她的小腰。缨绯躺在我的怀里,仰头笑道:“早就想象翠儿姐那样坐在你怀里,果然好舒服。”她竟然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,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女孩。可怜的我只有一动不动,同时平心静气,任她胡闹,等缨绯终于静止下来,我笑道:“怎么样?玩够了没有?”“三哥,你真好!”缨绯眼睛一红。“怎么了?刚才还好好的,突然就要哭的样子。”我奇道。缨绯无语摇头,我这才想起,马车还在不停行驶,我好奇问道:“缨绯,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?”缨绯小声道:“去一个好地方,到了就知道了。三哥,下个月一号是伽斯特的万花节,皇宫里要开新年舞会,你也来,好吗?”“我去干什么?”我推辞道。“你一定要去,我要你帮缨绯看看那个拿瑞拉,是不是合适缨绯,缨绯相信三哥的眼力。”缨绯撒娇道。“好吧!”一想到要帮缨绯相亲,我不禁啼笑皆非。缨绯从腰间衣袋里拿出一张镶金请柬,递给我;然后就缩在我的怀里,闭上眼不再说话。柔软的身体在怀中随着马车的轻摆而摇动,看着缨绯乖巧的模样,我也无心把她从怀里赶下来,把请柬收好后也闭目养神。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,马车停了下来,我这才发现缨绯已经睡着了。紧闭的双眼上长长的睫毛可爱地卷曲,双唇略翘,就是熟睡的她也如此可爱。我轻轻摇了摇,缨绯睁开眼,咕哝了几句,如一只小猫般从我温暖的怀里爬了出去。我起身起到一半,才发现腿已经麻痹了,又坐了下来。旁边的缨绯嘻嘻笑着帮我按摩放松,四肖选一肖一码期期准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以示奖励,等到脚上麻痹消失,我跟着缨绯一起下了车。马车停在一座气势雄壮的小山山脚,一条宽敞的官道经过山边,红天城那雄伟的城墙站在这里依稀可见。长长的白色石阶顺着山体蔓延而上,石阶两旁种满了苍翠的棱松,茎粗叶茂,将整个山体掩盖,看来种植的年代应该颇为久远才有如此规模。远远的右方,隐约可见一泓清泉流淌在山花碧草中,泉水的潺潺声回应着山间翠绿的气息。山顶隐约可见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,飘渺浓密的云雾萦绕着宫殿,宫殿背景的天空隐约可见一个淡淡的七色彩虹,几乎让人以为到了仙境。缨绯小心抹平了身上衣服的褶皱,理了理头发,拉着我走上登山石阶,我瞥了一眼一直都没有出声的车夫,那是一个平凡的中年人,却不是上次驾车撞我的那个人。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我奇道。“莫荧山。”缨绯低语道,声音里仿佛带着某种怀念。“莫荧山?”我重复道。莫荧山不正是我曾经在《神之讲义》一书中看到的伽斯特光明神教圣地,那么这座宫殿应该就是光明神教的总部所在了。“缨绯,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我问道。“我来看妈妈!”缨绯边走边低声道。缨绯不是说妈妈已经去世了吗?看到缨绯神情有点黯然,我轻拍她的肩膀,没有再去追问。缨绯拉着我的手臂道:“妈妈就住在上面,我经常来这里看望妈妈,妈妈最信仰光明女神了。她以前总是说,只要虔诚信仰雅西洁女神,当生命之火熄灭时,就能升上天国坦丁园,幸福生活,而且亲人和朋友也将在天国再次相遇。我知道妈妈现在肯定在天国看着我!”说完,缨绯一双明亮的眼睛憧憬地望着天空,仿佛想看到天国的妈妈一样。“三哥,你说妈妈现在是不是在天国呢?”缨绯期盼的眼神望着我。是吗?天国,我自己是不相信死后还有天国,可又怎能忍心打破女孩那美丽的梦想。“是啊,缨绯的妈妈正在天国看着缨绯,对缨绯说,要开心地生活,不要淘气。”我沉声道。得到我的肯定,缨绯开心笑道:“所以我现在每天早晚都很认真的祈祷,也经常来圣地这里朝圣,将来缨绯就会在天国和妈妈重聚了。”听着缨绯充满着憧憬的话语,我突然明白了光明神教这种宗教其实倒也不错,给在磨难中的人一个希望,让心灵找到一份寄托,虽然如幻似梦,但人又何必一定要痛苦的清醒呢?很快,两人已登到山顶。迎面而来是一个异常宽敞的广场,广场周边是高耸的红天木。纯白的浓雾不停从树林里升起弥散,最终将整个山顶笼罩在一片朦胧中。原来云雾竟然是制造出来的,林中肯定藏着几个生产云雾的魔法阵,来制造出宗教需要的神秘气氛。广场上铺着大块的玉白色地砖,正中是一池碧波,雾气到达池面上时已经颇为稀薄,却蒙上了一层童话般的梦幻色彩,原来翡翠般的水将雾气染色,以致眼睛看到了仿似翠绿色的轻烟。池中几尾红鱼逍遥地相互追逐嬉戏,水面上游着几只披着七彩羽毛的长颈异禽,池正中是一个女人的白色雕像。从《神之讲义》书中的插图来看,这正是创立光明神教的第一圣女丝丹蒂,那白玉般的圆圆脸庞带着慈悲的神情,悲天悯人的眼光从那深蓝色的眼珠里射向前方,她一手持着顶端为六角星的圣杖,一手端着光明神教的圣典,身上穿着洁白的圣袍。据书中介绍,雕像是用比黄金还贵重十倍的云神玉雕刻而成,云神玉晶莹剔透,神光内蕴的特性使得雕像散发着有如圣光般的乳白色光芒。广场尽头就是那座在山脚就能看到的光明神殿。在山脚看还不觉得,站在广场这头看过去,才知这座神殿的巍峨和壮观。神殿有九层,底层呈方形,依次而上,建筑收缩的趋势很快,而且每一层的外观也渐变成圆形,到了顶端已经是一个仿佛小圆球般的小房子,殿顶则镶嵌着一颗闪闪发光的六角星。一道长虹跨越神殿,长虹的落点消失于神殿两旁的树林中,看来也是魔法阵的效果了。神殿前端是仿似地球古希腊式拱形廊柱形成的一条优雅扇形弧线,廊柱上方的金色殿壁上嵌有“光明神殿”四个金光大字;两旁墙壁上则是雕有各种神话和宗教人物故事,人物一般都带着公式化的慈悲微笑或者是严肃表情,身体上无一例外都向外散发着圣光。在神殿大门两旁分别站立一列金甲武士,每边十个,看来应该就是《神之讲义》书中所说的圣殿骑士了。骑士们身穿由黄金制成的全身盔甲,头上是金质头盔,在眼睛部位则是深蓝色上级水系魔晶石制成的眼罩,眼罩与头盔结合处的细缝几乎不能察觉,可见制造工艺的高超。铠甲向外散射着白色的圣光,看来是被光明魔法加持过了。骑士们都一手扠腰,一手紧握腰侧金剑,再加上灿灿的金光和向外散射的圣洁白光,远观如同神兵天将般威武不凡。然而在我看他们的眼里却带着不屑和同情。这一身装备的重量看来至少也有五十公斤,看似威风,却给行动带来诸多不便,幸好他们不用移动。即使如此,扛着百来斤在此站上半天,也不是件很轻松的工作,不过倒能证明他们实力不凡。另外盔甲造价实在太高,根本不能得到推广。这二十副金甲就等于是黄金二千斤了,再加上那些上级的水系魔晶,简直是个天文数字。整天吹嘘心灵纯净、知足不贪的神殿,单是门口就已是如此奢华,对比之前在平民区街头看到的残破情景,更加激起我的义愤。看来光明神教只是一个以宗教为借口,实际上却是骗钱的庞大神棍组织而已。这个圣地在平时只接受皇族和高等贵族的朝圣,所以颇为静谧。圣殿骑士们显然认识缨绯,纷纷向缨绯举剑行礼,大声问好。在别人的面前,缨绯又恢复了优雅的仪态,向两旁骑士们颔首微笑。进了神殿大门,就是神殿长方形大堂,我立即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。二十四支玉白色的云神玉大圆柱分立大堂两侧,使整个大堂显得格外的宽敞巍然。两端侧壁各有三个圣龛,容有六座主神神像,大堂前方则是光明女神的雕像,均是用云神玉雕刻而成,予人圣洁、慈悲之感。在殿顶洁白的魔法灯映照下,殿堂里充满了令人心灵平和的神圣气氛。大堂中部两侧还有过道,看来是通向其他房间或者上楼的,一些身着白袍的牧师在过道里出入。这时一个白胡子老头笑呵呵地走了过来,我看到他牧师袍领口处绣有象征大祭司身分的金色六角星。他先向缨绯行礼道:“缨绯公主,你又来朝圣了?”“是啊,还请昙东大祭司主持朝圣。”缨绯恭敬还礼。“这位小朋友要不要也来朝圣?”大祭司笑着问我。“我只是来陪缨绯,不必了。”我摇头道,话语虽然恭敬,拒绝的态度却很强硬。大祭司虽然和蔼,整座大堂气氛虽然祥和,但我明白要在这样高的山上建一座这样雄伟的神殿,绝对不是神迹。一想到鲁伯一家只能住破旧的泥屋,平民区有那么多的老人、孩子露宿街头,我就对这座神殿和里面的人异常痛恨。光明神教教义里的慈悲和怜悯只是一种恶心的吹嘘,当然我更不会在这里参加所谓的朝圣了。大祭司感觉到我语气里的冷意,脸上表情尴尬了一下,立即变成了笑脸面对缨绯道:“那就请缨绯公主先去沐浴。”说完,大祭司叫来一个女牧师带着缨绯走进殿侧的一个便门里,然后他就从神像下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圆形玉盘,并从神像前的一个玉瓶里倒出一些水在玉盘中,很快缨绯沐浴完走到光明女神神像前,对着光明女神跪下,开始闭目祈祷。大祭司则念道:“圣洁之光明女神雅西洁,请让汝之子民分享汝之圣力,聆听汝之神谕,祛除黑暗与邪恶——圣光庇佑!”同时双手划弧缓缓向缨绯头上伸去,空气中无数的白色光团聚集在大祭司的双手上,当双手到达缨绯头顶时,一道白色的光芒遽然而下,将缨绯笼罩在乳白色的光芒下,将缨绯衬托得圣洁无比,在旁观赏的我不得不承认,这个光明魔法至少可以增加人的魅力。这时,大祭司又双手伸入玉盘中,然后将水轻洒在缨绯身体上,水珠碰到依旧存在的白光后,立即消散成为水雾,于是在缨绯的身侧又隐隐出现了一道道小型彩虹。圣光、圣水、圣虹就是光明神教朝圣时的三圣,做完三圣就算是做完了一次正宗的朝圣,据说心灵就能与光明女神更加接近,身体也能更加健康,离天国也更近了一步,不过在这样规模的神殿请大祭司来主持这样完整的一次朝圣,所花费的金钱将是一个天文数字,好在缨绯是公主身分,自然不必花钱。做完朝圣,大祭司将缨绯送出了神殿,缨绯却没有下山,而是往神殿右侧走去,我无语跟在她后面。走了片刻,来到树林和神殿交接处,才发现这里还有一条小路穿入树林深处,树林里有许多美丽的鸟儿在飞翔歌唱,很多我从来没见过,能认出的只有常见的风雀和云燕。绕过树林来到神殿背后,我这才发现我们的目的地竟然是一个美丽如花园的墓地,墓地被白色的栅栏围起,里面有小巧玲珑的魔法喷泉(用小型水系魔法阵提供动力喷射泉水),有精心栽培的奇花异卉,绿草簇拥如织锦缎,一个个拱起的坟墓大小如一,整齐排列,修葺得干净异常,没有任何杂草,显然是经常有人照顾的缘故。走进栅栏小门,缨绯熟悉向墓地深处走去,转过一个小弯,前面出现一个比其他坟墓几乎大一倍的用玉石砌成的坟墓,一个佝偻老者正在墓地边栽种着什么。看到缨绯走来,老者那满是皱皮的脸上立即呈现亲切的笑意,他起身道:“小绯,你又来看你妈了?”“是啊,奥弗叔叔,你最近还好吗?”缨绯看来和老者很熟悉。我心中嘀咕:这么老了,还要人叫他叔叔,可真是为老不尊。奥弗拿了一束浅黄色的神泪花递给了缨绯,瞥了我一眼后转身走远,却没有问缨绯我是谁?他的眼神里似乎带着点敌视,又似乎带着点佩服,看得我莫名其妙。这个看守墓园的老者我肯定是没有见过,怎么他这样看我呢?好像很熟悉我的样子。不过既然他没有说话,我也没有兴趣去了解他是什么人,我来到缨绯身边,看到了玉墓前的墓碑。墓碑上刻着如下碑文:爱妃卡赛翎.伽斯特一六一七年——一六四二年生如春花,逝如秋叶来自大地,还至大地匆匆轮回,流星掠空思念恒久,吾心哀痛德斯究.伽斯特立于伽斯特历一六四二年看到如此深情的悼诗,我不禁对老头口里纵情声色的皇帝德斯究另眼相看,看来他也有自己深情的一面。也许吧,人人都有自己另外的一面,只是随着年龄越大,就会埋得越深,仅在很少的时候才不经意露出他的冰山一角。碑文之上嵌有卡赛翎的半身彩像,真的和缨绯很相像,不过气质却迥异。缨绯即使是特意保持文静的时候,也欠缺一种成熟女人的丰韵;而卡赛翎则是从她双眼自然流露出一股忧郁和哀愁,天生就能惹起身旁男人无限的怜爱和征服她的欲望。缨绯的母亲卡赛翎真是红颜薄命,只有二十五岁就香消玉殒,这么年轻就逝世不知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原因,被嫁入皇宫也算是她的不幸。正在我为之黯然神伤之际,缨绯已把神泪花插在了墓前的水瓶里,有着如同斑斑泪痕的白点的浅黄色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摆,仿佛正劝说着怀念母亲的缨绯不要过于难过。缨绯无声坐在母亲墓前,一手轻抚母亲那已经有点发黄的画像,一手则在那六角星饰物上轻轻摩挲,看来应该是卡赛翎留给她的遗物,怪不得她一直把它带在身边。泪珠一滴滴的打在神泪花上,缨绯神思渺茫,全然没有了平时的精神。从她的年龄来推算,卡赛翎是在她四岁那年去世的,现在的她,肯定正沉浸在与母亲相处那短短四年幸福而模糊的记忆中了,可怜的缨绯!我不禁走上前去,把双手轻按在她的肩膀上,希望能给她一点依靠。缨绯身体一震,清醒过来,看到我站在身旁,抱着我的大腿就哭了起来,边哭边哽咽道:“为什么妈妈那么早就走了?缨绯好想妈妈!”此时我还能说什么,唯有任由缨绯发泄着自己的情绪,缨绯哭了一会,情绪渐渐稳定下来,才拿着我的上衣抹去脸上的泪水和鼻涕,我看到裤子上湿了一片,干净整洁的上衣下角也变得污浊皱巴,不由摇头苦笑。缨绯向下拉着我的衣服,示意我也坐下,我只好坐到了她身边,缨绯红着眼偎进我的怀里,看到她这个样子,我也不好推开,回头看了看,那个奥弗不知去了哪里,只好由得缨绯了。“妈妈最疼缨绯了,缨绯每次都故意摔倒,这样妈妈就会把缨绯抱在怀中,揉揉缨绯的头,帮我擦掉眼泪,温柔地问缨绯痛不痛,妈妈的怀抱好温馨,好清新,就像这飘着淡淡清香的神泪花一样。”缨绯的眼睛望着天边,带着微笑在追忆往昔。“妈妈最喜欢神泪花了,花园里种的都是神泪花,妈妈站在花丛中好像仙子一样飘飘欲飞。妈妈有一次告诉缨绯,如果她以后不在了,要好好听父皇的话,要好好照顾自己,缨绯被吓得大哭,抱着妈妈的腿一刻也不松开,好怕妈妈真飞走了。”说到这里,缨绯破涕为笑,带着泪痕的笑靥如花般绽放。“父皇对妈妈很好,可妈妈总是不开心,老是看着这个六角星流泪,缨绯问她为什么,妈妈只是摇摇头,什么都不说,缨绯就乖乖拉着妈妈的手,站在旁边陪着妈妈,妈妈就会开心起来,就会又来逗缨绯开心。”缨绯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解,显然到现在她依然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这么不开心。“后来,妈妈越来越瘦,父皇送来各种补品,她都吃不下,最后就那样去了,临死前她要父皇一定要把她葬在这个光明神殿后面的神园里,说是可以早点升上天国。还留下了这个六角星给缨绯,说里面有守护神,会永远守护着缨绯的。”缨绯再次流泪,我掏出手巾细心地给她擦拭,同时轻拍她的背来安慰她。“三哥,你说是不是人长大了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烦恼?为什么妈妈吃得好,住得好,父皇对她也好,她就是不开心呢?缨绯好怕,怕长大了,也有了莫名其妙的烦恼,活得像妈妈那样,有什么意思?缨绯不想长大,缨绯要做个永远快乐的小孩。”缨绯说着说着又笑了,笑容充满了童贞。“是啊,人长大了,烦恼就接踵而来,逃都逃不了,可来的不仅仅是烦恼啊,还有幸福!”我感叹道。“是吗?缨绯可感觉不出来。父皇叫宫廷老师专门教缨绯礼仪,走路要这样,吃饭要那样,不准哭,不准大笑,连睡觉也要有个固定姿势,缨绯都烦死了。缨绯就是不听他的话,缨绯不要长大,缨绯不要像妈妈那样。”缨绯的眼神很坚定,仿似要给自己信心般。我笑道;“你还不是给你父皇训练得规规矩矩,让别人都称赞你‘风华绝代,仪态万方’呢!”缨绯羞道:“那是在别人面前了,缨绯也要给父皇一点面子,在皇宫里我才不听他的。不过自从妈妈去世之后,父皇就变坏了很多,皇宫里多了很多美女,他整天花天酒地,完全把妈妈忘记了!以前他还经常关心缨绯,可是妈妈去世后,很长时间都不来看缨绯,还要缨绯学这学那,缨绯恨死他了。所以缨绯就经常出去玩,父皇老是叫人跟着我,缨绯就偷偷跑,后来父皇就叫人把缨绯关起来,缨绯告诉他,缨绯有这个守护神,不怕给人欺负,父皇楞了一下,以后就随便缨绯四处乱跑了。“三哥,是不是男人都是这样花心?父皇他有了妈妈还要有别的女人,为什么他不能像你那样,只对翠儿姐姐好,连缨绯都看不上眼呢?”说到后面缨绯语意里带着一丝娇嗔。“男人花心也许是他还没有找到真爱吧!”我淡然道。“那三哥你有没有找到真爱?”缨绯问道。“我?”我找到真爱了吗?是的,我曾经找到过真爱,可又失去了。现在呢?现在翠儿是我的真爱吗?我的心带着一丝犹豫。看着缨绯带着期待的眼神,我笑道:“当然找到了,翠儿就是我的真爱。”“不知道缨绯能不能找到我的真爱呢?”缨绯的脸上带着一丝迷茫,可转而就变成笑脸道:“好了,三哥,我们该走了。”起了身,我习惯地帮缨绯拍掉身上的灰尘,正当我们要走的时候,奥弗突然从树林里走了出来,我意外发现他脸上竟然有一丝泪痕。这是怎么回事?奥弗这个老头怎么在树林里一个人哭了起来,再联想开始时,他看我的怪异眼神,我只觉得奥弗身上透露着莫名的诡异。缨绯告别了奥弗,在走进树林之前,我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奥弗,在那淡黄的神泪花前,他正如一座雕像般枯坐在卡赛翎墓前的小木凳上,从树林里飘过的风轻轻吹拂他那苍苍的白发,他满是皱纹的脸没有一丝颤动,两眼却好似温柔地盯着那墓前的照片所在,一滴混浊的泪珠正好从他下巴上掉落。“缨绯,奥弗多大年纪啊?你为什么叫他叔叔?他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看守墓园?”我轻声问道。“奥弗叔叔四十多岁吧,比我父皇小多了,我当然要叫他叔叔!从我第一次来看妈妈时他就在这里看守墓园了,你为什么这样问?”缨绯好奇道。“没什么,随便问问。”口上敷衍,心中却是怆然,四十多岁的人却如六十多岁的老头,这要经过多少年的心情折磨啊?莫非他和卡赛翎之间也有一段凄美的往事?请继续期待《时空风云录》续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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